终于听不下去,藤井樱飞快抹了把眼眶边的泪,提着箱子逃命似的咚咚咚楼下跑。

“谁?”西斯·霍尔嘴角的笑忽地一收飞快放下酒杯站起身朝门外走,然而什么也没看见。

克瑞斯接过话:“肯定是跳舞的那些人,甭理会,继续喝酒。”

藤井樱五脏六腑疼的厉害,比她以往挨过的每颗子弹都疼,茫茫天际,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漫无目的地开着车,直至夜色深浓,她停下车去便利店买了很多很多的酒,随后驱车来到一处从未来过的河边。

酒一瓶一瓶地喝,泪一串串地流。

『只是玩玩而已』、『睡上瘾了』、『睡过瘾了就分』,这三句话每个单词都像一颗子弹以最大杀伤力地射到藤井樱心脏深处要她命。

他不爱她,他在骗她,他在玩弄她,那个深情表白居、居然始于一个可笑的赌约!

他对她没有动过真心,所有柔情蜜意都是演的!

可笑的却是她当真了,还泥足深陷幻想有天能做他的妻,她藤井樱九死一生从枪林弹雨中活了下来,没想到最后却栽到一个男人编织的陷阱了,真是可笑还愚蠢。

『只是玩玩而已』、『睡上瘾了』、『睡过瘾了就分』这三句话像施了魔咒一直在藤井樱脑海里游荡不散,撕咬她的每根神经,痛,痛痛痛。

天空一点一点露白,藤井樱一身酒气地从河堤上醒来,眼睛已经肿的快睁不开,她挣扎着踉跄至河中不停地捧起冰冷的河水洗脸洗眼。

然后,她回到车上从藤编箱里取出一套干净的衣服换好,驱车径直去了霍尔家族的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