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下他穿着一套黑色皮衣,食指一摆,立即身旁两个穿蓝色手术服的男人挟持着一个黑发的东方少女走了过来。

“十分钟后开始。”汤米冷着嗓音吩咐。

那两人点头,将拼命挣扎的黑发少女押解在手术床上,束缚住她的四肢与头部。

少女的嘴巴被堵住,只能呜呜咽咽发出嘶吼,藤井樱无法根据嘶吼判断她来自哪里,但因为要救人,她正在慢慢的、一寸一寸在房梁上移动。

这时汤米又说:“这批东瀛货没一个达到我的预期,”他看向斜后方一个穿黑色西服的男人,训着话,“让你去镰仓买货,你就给我这种货色?要是这次的货,”汤米的视线转向手术台上的少女,轻飘飘恐吓道,“还是不香,我就活剥了你。”

西装男哈腰擦着脑门的汗,颤抖着声回答:“老板放心,这次的货是我亲自去镰仓挑的。”

这个西装男藤井樱认识,他是汤米拍卖公司的高级客户经理,叫凯文,每次拍卖会的宴会布置和赴会名单都是他来安排。

汤米没再回应,而是转身去了一个白色门的房间,此外这儿还有一个红色门的房间,但从外面判断不出里面的进深。

听见他们的对话,藤井樱心跳加速,原来手术台上的少女是她的同乡,都来自东瀛镰仓。

忽地,藤井樱又串联起一件事,有次她晨跑回到别墅,西斯·霍尔从她身边经过莫名说了句她很香,可惜西斯·霍尔嘴里的诱人体香她自己从来闻不到,而后来汤米也夸过她身上好闻,她当时好像说过一句是水土原因,她家乡出生的小婴儿身上的奶香也比其他地方小婴儿浓。

莫非,这就是汤米贩卖镰仓少女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