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西斯·霍尔不吃早餐后,藤井樱努力把两份早餐都吃了,但最后还是剩了一个烤面包,她拿出食品袋将面包装起,打算带去办公室,中午吃。
十分钟后,丝毫没听见西斯·霍尔房间传来任何动静声,没错,藤井樱的听力很好,特别训练过的,五十米以内,她能听见最低极限20赫兹的声音。
不知这位三少爷是故意和自己对着干,还是真有睡懒觉的习惯,藤井樱站在客厅抬头望了眼二楼西斯·霍尔的卧室门,轻轻叹了一口气,重新上了楼。
“咚咚——”
藤井樱敲了两声房门,听见西斯·霍尔说:“你进来。”于是她拧开门把手,轻声走了进去。
入眼看见,西斯·霍尔还睡意惺忪地趴在那张硕大的黑色圆床上,脑袋埋在枕头里,漆黑如墨的被子堪堪盖在胯部,露出一大片白背和两条修长的腿。
像白玉做的砚台,里面溅了一滴墨,不,是黑玉做的砚台,里面溅了一滴白。
看起来,他压根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藤井樱转开视线,看向窗外,再次冷淡淡地提醒:“西斯先生你若再不起床,今早例会就会迟到。”末了,强调,“迟到不好。”
“怎么个不好法,女士你给说说?”西斯·霍尔拿开枕头,转过脑袋,又长又密像把扇子的睫毛颤了颤,细长妖冶的漂亮灰眸懒洋洋地瞥向藤井樱,须臾,挑衅地说,“你今儿不说个三五七八来,我就不起了,”然后重新把头埋了起来,翁着声抱怨道,“那破会谁爱开谁开去。”
霍尔集团的董事会,一个季度召开一次,霍尔家全部成年的、拥有股份的家族成员都需要参加这个会议,虽然目前董事会主席仍然是老霍尔先生,但因为要养病,他已经两年没有在公开场合露面,很多权柄都交给了暂代董事会主席的二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