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洗好以后,挣脱方知塬的怀抱,抽了张洗脸巾,边擦,边往外走。

方知塬被冷落、被无视了,那一腔的热血,哐地摁进冰水了,冷的他太阳穴直痛,但他不甘心,像条尾巴似的,跟着出了卫生间。

“樱,你嫁给我好吗?”伏小做低的,方知塬卑微地说,“如果我话又说错了,请你原谅我。”

搓了把脸,他迷茫,却是掏心掏肺地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向你证明,我爱你的心、爱你的情都是真的、热的、鲜活的。”

浅间樱不想听这些黏糊糊但没实际意义的话,敷衍道:“以后再说吧。”接着来到衣帽间,重新挑了一条带不规则花型的蓝色桑蚕丝领带,“长官,换这条行不行,刚才那天被水打湿了。”

“好。”方知塬上去站到浅间樱正面前,“只要是你帮我挑的,怎样都好。”

于是,冰裂的关系,短暂出现修复。

替方知塬系好领带后,浅间樱将他推出了衣帽间,自己拿出一条工装裤准备换上,是的,她打算这次去凉方核电站,带上手里剑和镖器,以防万一,而方知塬事先承诺过,允许她在核电站里使用忍术,他不会派人制止。

方知塬梳好标志性的三七分发型,喷了定型膏后,香喷喷地从卫生间走出来。

『三七分,头发油亮地梳向两侧,紧贴着头皮,除了能说明这位寂寞精英长官行事风格或许倾向干脆利索外,还让他的五官一览无余。很帅的一张脸。』

——这就是浅间樱当初在橘夕餐厅第一次仔细看清方知塬长相时,心底产生的初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