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对不起。”方知塬轻声道歉,“我发誓以后不会伤害你半分,”末了,追加一句,“只要你听话。”

浅间樱揉着手腕,挑着眉毛反问:“如果我不听话,你会怎样?”

方知塬扶她坐起来,接替她,伸手轻柔地为浅间樱揉手腕:“也许我会让你永远拿不到那块超导体。”

威胁的话一说完,方知塬又飞快补充:“但只要你乖乖的,我答应你,我会用最折中的办法,将这块超导体给你。”

浅间樱追问:“折中?什么意思。”

方知塬绕到身后,岔开腿,从后面紧搂住浅间樱的腰,鼻尖埋在她头发里亲昵地说:“做了这么多年执政官,我一向是秉公执法、顾全大局,但现在多了个你,我想徇私了,我控制不住想偏心,没错,我的心已经不知不觉偏向你这边了。——所以,樱我要想个于公于私都两全其美的办法,希望你体谅。”

这种黏糊糊的情话,如果是陶恒希这种玩咖说出来,浅间樱可以很自在地接过话,甚至轻松反讽回去,可偏偏这话是方知塬说出来的,一个素来克制、禁欲、享受孤独寂寞、从不结交女人的男人说出来的,太违和、太例外、太匪夷所思、太不可思议,于是浅间樱变得很窘迫,变得很口拙笨腮,接不上话了。

但这么好的机会就摆在眼前,浅间樱舍不得无视。

于是她问了,从另一个方面询问:“这块超导体你用在了哪里?”

“保密。”方知塬轻笑一声,嗓音斯文柔和,“这是我的底牌,樱,我要靠这张底牌重新赢回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