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间樱无语了,逼问:“为什么穿这种一块破布的内裤?你是不是有病啊。”
闻言,方知塬身体微微一颤,尽管脸红得不能再红,但还是选择实话实说:“我没病,我只是想哪天有机会时,穿它勾引你,在床上。”
空气顿时安静几秒,然后就“爆炸”了。
“方知塬你是不是禁欲太久,憋坏了荒疯了,想女人你外面找啊,死变态!”浅间樱扯着嗓子骂骂咧咧,讥讽着,“你别仗着自己身材好就骄傲,上次你全身都是肉芽,你以为我想看啊。”
“肉芽。”叹口气,方知塬垂着眸,情绪很低落地坐回床上,安静躺在浅间樱身旁,平淡地说,“上次那一幕肯定很恐怖吧,有触手,又有肉芽,既恶心还恐怖。”
浅间樱转过脑袋去看方知塬,保命为先道:“这可是你评价的,我什么都没说。”
然而,方知塬自顾往下说,带着追忆往事的惆怅:
“钡坎斯海湾战争,我方右翼遭到突袭,损失了半个连的将士,眼看就要全军覆没,我亲自带着十三号人潜入敌方指挥中心,势要毁掉那个钡塔……但还是失算,塔是毁了,却还是发生了钡素泄露……第一次长出触手,我还躺在军区医院挂着呼吸机……”
浅间樱的思绪被他带走,关心问道:“那十三个人都活下来没?”
“加上我,只活了三人。”方知塬侧过身,与浅间樱面对面,四目相对,伸出手轻抚着她的脸颊,最后停在她的眼角,长叹一口气,“后来,他们俩都因发生异变死了,只多活了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