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次浅间樱笃定错了,大错特错!
方知塬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一手抵着她的腰窝,他先拿脸颊贴着浅间樱的脸颊,两人呼吸换着呼吸,似乎是为了培养气氛,方知塬如此贴脸颊了好一会儿,才又拿自己鼻尖碰了碰浅间樱的鼻尖。
紧接着,在这个面积最小的、肉贴肉的触碰发生后,方知塬滑过手指,先在鼻尖上轻轻一点,接着停留在饱满的唇珠上,然后落在下唇线的凹陷处按了一下,顿时浅间樱如过电般,情不自禁战栗起来,嘴唇像被施了魔法,乖乖张开。
下一秒,方知塬兵临城下,开始攻城。
方知塬灵活地探舌挑开了浅间樱微张的唇缝,然后像她之前要求的那样,用自己的舌追逐起她的舌,卷着、吸着、碰着、蹭着,要牙齿轻咬着。
渐渐的,浅间樱有点控制不住理智,沉溺在方知塬的这份柔情蜜意中,用仅存的理智想——明明上次方知塬的吻技还像菜鸡啊。
快要溺水,快要呼吸不上来了,浅间樱一把揪住方知塬的西装领,细细地从唇缝中哼出声。
几分钟后,方知塬“退兵”,稍稍后仰一点脑袋,盯着被自己弄的湿淋淋的那张艳红的嘴,从西装兜里掏出一条手帕,细致地、温柔地为浅间樱擦拭嘴角。
纯白的手帕被洇湿了,若是摊开,还会看见上面有一条条、不规则的口红印。
方知塬把浅间樱的嘴温柔擦干后,就着这张手帕,拿起慢条斯理给自己擦起嘴,两人的唾液在这张四四方方的手巾上,交融。
卷好手帕,方知塬将它重新塞进衣兜里,像珍藏的宝贝那样小心翼翼,舍不得给别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