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方知塬这个混蛋根本没有把她送回家,而是带回了他的银旦官邸。

此时,银旦官邸停车坪上还停着满满的各型豪车,浅间樱谋划着只要车门一开,她立即大喊大叫,吸引人过来。

谁知,方知塬嘴角裂出一道浅浅的、料事如神的笑纹,嗓音斯文柔和地说:“樱,你不要那么做,一旦被曝光了,你的真实身份以后想掩,得花不少功夫,所以不要吼,好吗?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黑色的轿车缓缓开过眼前的停车坪,最后停到僻静的后院,一处私密的停车位前。

浅间樱根本不受方知塬的威胁,刚听见车门门锁“咔”跳起来的声音,她就长大嘴巴“救——”了一声出来。

方知塬神色不变,似乎早料到浅间樱不会乖乖听话,气定神闲从口袋里掏出一瓶像香水试用装的小瓶子,以及一张手帕。

液体轻轻朝着手帕喷了两下,方知塬随即将手帕简单对折几下,然后托起浅间樱的下巴,轻轻塞到了她的嘴里。

浅间樱顿时感到浑身骨头被抽走了,整个人变得软弱无力。

“方知塬你个变态,居然给我下/药。”浅间樱有气无力地骂起来。

方知塬一把将她从座椅上抱起,嗓音斯文柔和:“无伤大雅的药,半小时就能恢复力气,我说过不会伤害你就不会伤害你。”

此时司机已经恭敬地为他拉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