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你还有多余的拂绿吗,”浅间樱闲聊话里带真目的,含羞带怯道,“我们一人戴一个,我想看你工作。”

“你不戴眼镜,同样也能看我工作。”方知塬指出她话里的语病,但还照实告诉她,“原本这次公差到沉塞,我计划考察的时间很短,就只带了这一副眼镜。”

“好吧。”嘟起嘴,浅间樱一脸遗憾地将拂绿从自己鼻梁摘下,架上方知塬的鼻梁,“那我还是转坐回去,比起看这些数字和字母,我更想面对面看长官,谁让长官长得这般帅,大明星似的。”

方知塬轻笑一声,松开放在她膝盖上的双手,架在她的腋下,准备把浅间樱抱起来掉个头。

谁知,浅间樱咯咯咯笑起来,扭动着身子,控诉:“长官,你挠我痒痒肉了,讨厌。”

原来腋窝是她的敏感领地,方知塬来了兴致,没完没了去挠浅间樱,两人顿时大闹一起,一个人往后躲,一个人往前挠,你追我赶的。

玩着玩着,一不小心,方知塬手掌整个摁上了浅间樱的胸。

那里软软的,还有一个小点戳着他的手掌心正中间。

方知塬呼吸霎时烫了,犹如一滴水溅到热油里,心中各种情绪噼里啪啦炸起来。

他迅速放开浅间樱,从椅子上站起,快步来到床头柜,打开金属盒,取出一只针管,挽起袖子,朝手臂间的静脉扎去。

浅间樱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不得不怀疑,假装惊恐又自责地呆立原地,哆嗦着声,问:“长官,对不起,是不是我惹你犯病了?”

方知塬收好注射器,几秒后恢复正常,走过来,重新抱住浅间樱,然后啵唧一口亲在她脸颊上:“不是。”

浅间樱那晚还是没能回家,留在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