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间樱来到客厅,坐在硬椅子上边穿袜子鞋,边咕咕哝哝地骂,此时,方知塬还没追上来,浅间樱嘴一瘪,站起身拿走自己放在一旁的工作服,大步朝套房门走。
拧了拧,门把手都稳如泰山,打不开门。
浅间樱气咻咻回到卧室,准备骂人,结果刚推开卧室门,就被方知塬从身后抱住。
那股令人沉醉的木质香,灌入浅间樱的鼻腔,接着像一张摸不着的天罗地网将她裹住,紧紧裹住,于是她屈服、缴械投降了。
“长官,你对我一向都不好,很不好。”浅间樱扭过身,双手从睡袍里穿过,回搂住方知塬的腰,脸颊贴着裸露的胸膛,委屈地开始控诉,“每次都是上一秒还浓情蜜意,下一秒长官就对我冷言冷情,推开我,要赶我走,为什么?”
方知塬亲吻她的发丝:“以后不会了。”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我选择这次不再和‘它’对着干。”
“ta是谁啊?”浅间樱仰起头,湿漉漉的眼睛望向方知塬,“谁让长官这么对我,我要去揍ta。”
“那你揍我吧。”方知塬被她这句幼稚话逗乐了,过了一会儿,他说,“樱,我抱你进浴室。”
“长官,我今天先回家住,收拾点衣服好带过来。”浅间樱踮起脚亲了下方知塬的嘴角,与他商量,“明天下班后来找你,好吗?”
想了想,“好。”但接着话锋一转,方知塬提出交换要求,“我待会儿开车送你回去,你现在先陪我。”
于是,两人你侬我侬地栽倒进身后的大床。
方知塬将浅间樱压在自己身下,他捧起浅间樱的头,认真亲吻,从发丝,到额头,到眼皮,到鼻尖,到左右两边脸颊,到下颌,到脖颈……却始终规避着接触她的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