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浅间樱情不自禁伸手去摸这些针眼,“一定很难受吧,怎么不选择服食药剂呢?”
对此,方知塬选择沉默。
过了几分钟,方知塬慢半拍地开始寒暄:“你现在灰狗工作?”他看见了她丢在沙发上的外套,上面印着灰狗医疗垃圾处理公司logo。
“嗯。”浅间樱又扭起身子,半真半假地说,“长官,你放开我吧,我身上不仅有汗,兴许还……带了病毒、跳蚤、垃圾碎片,把你床弄脏了,不好。”
“那我借你浴室。”方知塬不为所动,凑到她的耳边,低语,“你不是说喜欢我身上的木质香吗,香水我放浴室了,让我的气味出现在你身上,好吗?”
忽然,浅间樱隔着被子用膝盖撞了方知塬腰腹一下,耐人寻味地说:“长官,你真不考虑为你心上人恪守忠贞?你这样很像个流氓。”
方知塬暧昧地“嗯”了声,弓起背,浅间樱才恍然意识到,自己方才那一膝盖,撞在精英长官那里了!
刚刚因为注射抑制剂,方知塬懒得卷袖口,直接把睡袍脱了,目下只剩下一条白色黑边的平角内裤,那里已经篷起来了。
“长官,对、对不起。”
趁着空隙,浅间樱身子一卷,从被子另一边滚出来,慌张下床,想夺门而出。
谁知,卧室门把手竟然拧不开。
【バカ】
凄凄惨惨转过身:“长官,你把门打开,我想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