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说。”浅间樱心里也是有气,假的真的情绪掺杂一起,低声幽怨道,“说了,长官也不会在乎,有什么意思呢。”

“也许你说了,我就在乎了。”方知塬用手轻拍了几下她的脸蛋,目光灼灼诱惑道,“说吧,我听着。”

“我就不说!”

浅间樱跟他杠上了,腿从方知塬手里倏然挣脱,乖巧地双膝并一起,斜着往左,标准的穿裙子时的礼貌坐姿。

不想说,一是怕暴露赛车的秘密,二是叛逆心来了,她就是要跟高高在上的方知塬反着干。

浅间樱气咻咻瞪着方知塬,有一种鱼死网破的意思。

方知塬被她的小表情逗乐了,主动挪着屁股朝她贴去:“来,让我抱抱。”

“我不让你抱!”浅间樱攘他,赌气似地说,“我们又没关系!长官,今天下了车,我要再巴巴黏着你,就让我变小狗。”

幼稚的动作,幼稚的誓言,幼稚的威胁,方知塬尽收眼底,此时他有点确认这个女人的单纯,可能真不是装的,而是天生如此。

“那你想怎样?”方知塬缓缓抬起那只戴着镶玉金尾戒的左手,覆盖到浅间樱的手背上,捏着、揉着。

过了一会儿,方知塬带着浅间樱的手慢慢伸到自己的西装领口上,拿自己的食指,挑起她的食指,教学般手把手教浅间樱如何用手指摩挲那枚别在领口上的金色的党徽,难得一笑:“你好像很喜欢它,送你,想要吗?”

紧紧攥着手,一针纠结后,浅间樱缓缓抬起另一只手,拿走了这枚金色党徽,接着小心翼翼别在挎包拉链上,然后转身,合抱住方知塬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