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令祠刚坐下来没多久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本着一个优秀医生的职责,他选择快速打开门前去查看。

哪知刚刚打开门,外面就没了声音。

他疑惑的左右看了一圈,就见一个小小的人影蜷缩在走廊转弯的地方,看穿着,应该就是刚刚问路的那个少年。

祁令祠皱了皱眉,前面再走几步路就是护士台,但是这么半天了居然没有一个人过来查看情况。

不等他对护士的渎职发表意见,另一个奇怪的东西吸引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少年身边的空气似乎发生了扭曲,一个人影在他的身边凭空出现。

那人穿着华服锦袍,头戴玉冠,看着像是从哪个影视城跑出来的演员,如果忽略他出现的方式的话。

穿着天青色古装的男人轻轻的抱起地上蜷缩成一团的少年,像是捧着绝世珍宝。

“你……”祁令祠上前一步,虽然这个男人气场让他忌惮,虽然今天这场突发事件让他这几天隐隐感到的违和感更加明显。

可他下意识的想要保护那个少年……最起码,医院的客人不能在昏迷的情况下随便被个不认识的人带走吧。

然后他就被男人的一个眼神死死的钉在原地,再也无法挪动分毫。

封祈抱着昏迷的年初一出现在他的房间中。

这里的布局和年初一现实中的家一模一样,封祈熟门熟路的抱着少年一路来到他楼上的露台处。

这里整个打通做了一个玻璃花房,他将少年放在绿植边的榻榻米上,叹了口气。

年初一睡的并不安稳,两只小手牢牢的抓着封祈的衣摆。

阳光透过玻璃花房的屋顶在他脸上折射出光怪陆离的色彩,像是易碎的玻璃娃娃。

年初一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在一个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