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怜的孙儿,他肯定是在下面没个知冷知热的人才不开心的。”

上座的老太太用手帕抵着眼角做哭泣状。

“母亲您放心!弟弟一家都没了,我这个做大哥的自当安排好他唯一孩子的亲事。”

同样端坐上座的中年男人义正言辞的安慰老太太。

两人的行为动作透露出一股古怪的别扭感。

就像是……在表演话剧。

因为玩家的加入,仪式终于能继续进行下去了。

有人被分到抬棺材,有人被分到捧蜡烛,有人被分到扶尸体。

年初一和另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还是童工的家丁负责将新郎从棺材里扶起来,完成仪式。

比起年初一的淡定,站在棺材另一边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男孩子已经抖如筛糠。

“你抖什么?”年初一好看的眸子注视着对方,“你在帮他成家呀,他要谢谢你。”

或许是因为颜值,或许是因为万人迷光环,又或许只是因为这男孩本就嘴不严。

他一边抱怨一边和年初一一起伸手扶着新郎的身体坐了起来。

“全家都被大伯害死了,现在尸体还要被拉去配阴婚用邪法帮大伯升官发财。”

殷少爷的尸体并不僵硬,反而十分柔软,家丁牙齿像是被冻到一样咯咯响,使了很大力气才能跟上年初一的动作。

就这他还不忘八卦,“换我我可不干。”

这边离上方的主人家有点距离,加上家丁的声音低到近乎耳语,倒也不怕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