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玩家们默默的离他远了点。
所以哪里来的虫子呢?那个死掉的女孩子哪里去了?
年初一歪头思索,无意识的玩着封祈的手指头。
听了个故事,倒也还算个不错的收获,众人吃晚饭时的兴致都高了很多,丁泽满正手舞足蹈的给年初一复述自己勇闯无名深井的英勇故事。
那叫一个跌宕起伏,扣人心弦,好像他不是下了个井而是闯了回地府一般。
就连年初一都被他逗笑了一回。
等晚上睡觉时,丁泽满发现封祈对他的态度都好了许多,不由得有些受宠若惊。
他惯是个会看人脸色的,一直感觉封祈是个游刃有余,又游离在所有人之外的大佬,除了他的队友,对谁都挺客气,也很冷淡。
自己何德何能让这样的人对自己另眼相待?难道大佬终于发现了自己有趣的灵魂。
得亏封祈不知道隔壁的人在想什么,否则估计会连人带床的把他给扔出去。
等半夜女高音响起来的时候,年初一又被吓得一激灵,一脸茫然的坐了起来。
“怎么了!谁又被吃了?!”丁泽满顶着个鸡窝头脑袋上顶着被子爬了起来。
封祈老父亲一样的扒拉扒拉少年的脑袋又给他穿好鞋,这才去打开灯。
等三个人来到走廊上时,感觉自己好像在看科幻大片。
今晚的月光不错,他们清楚的看到白天看起来很正常的海棠树像是准备去远行一样的把自己连根拔起。
一半树根抓着地面,一半树根蔓延到玩家房间这边。
那个叫姜玟的女人被树根卷着腿,扯在半空中,一双手死死扣着走廊上的栏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