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舒服了。”尚城笑嘻嘻的,把头往下低,“你要的资料,我都给查到了,封远疆,二十九岁,未婚,政法大学毕业,家住兰庭御园,b栋18层。
还有还有,父母很久以前就都过世了,跟你一样,就一个人。”
胡月一开始都以为封远疆的资料查不到呢,结果不但查的到,还查的如此详细。
二十九岁,那十六年前他应该十三岁。
雨伞叔叔,十三岁?不,这绝不可能。
“谢了。”没多说什么,胡月对尚城道谢。
“我说月儿,你真看上这个封组长了?我还侧面打听了一下,这个什么特别案件调查组,邪的很,接触的案子,全是绝密。我还问了问南山分局我老表,他没明说吧,但他那边也有案子被特别案件调查组给接手了。”
“呵,我没看上他,我就是觉得,他有些像我一个故人,所以就想打听打听。”
“故人?有多故?”刑侦干久了,看什么都可疑,尚城就差贴胡月脸上找答案了。
胡月伸手把尚城的大头给推开了,“大学城的那个色魔,你抓到了?我看你很闲啊。”
哪壶不开提哪壶,胡月就有这个能让人立刻闭嘴的本事。
“行,你狠。”尚城不敢再找别扭了,抬屁股就走了。
胡月椅子往后转了转,看向冬日灰暗的天空。
她心中的问题,一定要有个答案的,她得去找封远疆。
正想着呢,胡月忽然觉得脖颈上吹过一阵冷风,她记得刚才尚城出去的时候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了,哪里会吹来冷风?
缓缓的转过身,胡月谨慎的看着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办公室。
什么都没变,可感觉又有些不对。
这种感觉,就很像昨天晚上的在尸检间里那阵从脚开始往上冷的感觉是一样的。
但很快的,那股不对劲的感觉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