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念头,让她呓语出声。
含含糊糊的,墨云染只能听清楚几个字。
“师尊,师尊,我,错了,师尊,对,对不起……”
深吸了一口气,修行这几百年来,墨云染头一次知道了什么是束手无策,他那能劈山开海,能擎天裂地的手,此时颤抖的连一件血衣都脱不下来。
他扯一下,趴在床上的白幽薇就皱眉哼一声。
这孩子最怕疼了,若是能替她受了,就算是折他百年修为他也愿意。
可惩戒堂的规矩是祖师爷立的,那戒鞭也是千百年来传下来的,在受罚这件事上,他什么都做不了。
咬紧了牙,又是一番狠心,黏在白幽薇背上的血衣,终于是被墨云染脱了下来。
可当那血淋淋的后背出现在他眼前时,墨云染心疼的,眼眶都红了。
但这不是最难的,最难的是上药。
伤成这样,自然是不能用普通的药,可那最好的外伤药,抹上去时,会更疼。
为了帮白幽薇缓解疼痛,墨云染用了极其珍贵的万年冰川水清理了血迹和伤口,又摸了摸她的头,把被汗浸透的散落在脸颊上的头发,拨到了耳后之后,墨云染才俯身,把脸凑近正处在半昏半醒中的小徒弟的脸侧。
“阿荫,能听见么?”
“嗯……”
白幽薇其实听不见,可师尊的声音,却让她本能的回应。
“阿荫乖,师尊要给你上药了,疼就喊出来。”
这一句,白幽薇就没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