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钰墨听了这些,并不惊讶,他也没有埋怨太后,因为他在这个世界里,真的做的不够好,他从来都没去站在沐云薇的角度看这个世界,审视这段感情。

当他去过了沐云薇出生的奴隶营,听过了她原来的那些事,知道她是怎么一步一步,从那地狱里爬出来,又是怎么在残酷的暗卫营里成为佼佼者这些时,他才明白,沐云薇最想要的,应该是自由。

而这自由,他一给就是三年。

其实早在很久以前,监察院的密探就找到了沐云薇的踪迹。

她不管走到哪,楚钰墨都知道的。

她去酒肆卖酒,她去镖局做镖师,她还去青楼做了几天的花魁。

她看了南疆的满山杏花,她也去了漠北看苍茫的大雪。

她走了那么远,也是时候,该回家了。

“母后,朕要出门几天,朝廷里的事,您多费心吧。”

“皇儿?你?”

太后满眼的惊慌,生怕皇帝一时想不开。

“母后,别担心,朕要去把朕的皇后带回来,她也应该,玩够了。”

……

入秋的苍凌,格外的美。

因为新帝登基之后,便开始兴修水利,疏通河道,这里已经好几年都没有被水淹了。

坐在小船上,沐云薇看着两岸的芦苇,看着河边金色的银杏,一脸的恬静淡然。

“姑娘,我们这的景色不错吧?”船夫一边握着船舵,一边笑着看向一身白衣,美的不似真人的女子。

“嗯,真好看。”

“自从新帝登基之后,咱们这啊,就越来越好了,不但大修了水利,还连着免了五年的赋税,我们大梁的百姓有福了,天佑吾皇。”

天佑吾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