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云薇看着,眼睛顿时睁大。

不过就是一个最普通的剑花,没有任何技巧可言,但是那剑花却挽的十分干净漂亮,完全不像是一个初学用剑的人。

“殿下学的真快啊。”

“师父教的好。”楚钰墨不敢再多表现了。

“累了,不练了,薇薇,我给你放个假,明日就要启程了,你可以去跟朋友们告个别,咱们这一去一回,至少两个月。”

沐云薇:……

朋友?她哪里来的朋友?暗卫营里,人人都被训练的没有感情,那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没人会跟你交心的。

能称得上是朋友的,应该就只有几个月后那个金榜题名的状元郎了。

上一世,他们相识于宁王的宴席上。

宁王有意拉拢状元郎,可那耿直的木头,只说了一句,君子不会结党营私。

明明是三科状元,只因这一句话,就连金殿都没进去。

最后,只做了个四品的官,还是个闲职。

沐云薇当时就想,这人啊,怎么能这么不圆滑,就算不想站队,也别说的那么直白,可状元郎的骨头太硬了。

或许就是这份硬气,让沐云薇刮目相看了。

虽然两个人阵营不同,但有时间还会一起喝个酒。

直到宁王发动了兵变,太子被杀,先皇驾崩,暗卫营全军覆没,沐云薇从那浸着毒药的美梦里醒来时,她才明白,状元郎的经常和她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说,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是啊,在这肮脏的权谋争斗之中,能干干净净的死去,才是最难的。

可惜,她那时明白的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