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没干,跟我没关系。”蒋斯墨回答的很干脆,语气和表情也没有丝毫的破绽。

江晚薇想了想,觉得蒋斯墨不会跟她说谎的,就信了。

“那他们一家可够倒霉的。”

“宝贝,人,总要为自己做的错事买单的,种了什么样的因,就会有什么样的果,这叫什么?这叫报应。”

蒋斯墨没有再说别的了,他抱着江晚薇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回了卧室。

他是永远都不会让江晚薇知道,他都做了什么,不管是脏手,还是脏心,脏他自己就好了,他的薇薇,得是干干净净的。

过了年,江晚薇就要走了。

蒋雨泽也要走了,蒋雨泽要去非洲了。

去非洲的事情,是蒋雨泽自己要求的,并不是因为他现在身上还绿的发光,而是他觉得自己需要去锻炼锻炼,要找到人生的意义。

蒋斯墨没有阻止,他想去就去吧,只要别带回来个黑妹就好。

一转眼,两年过去了。

蒋斯墨来往欧洲的机票攒了厚厚的一摞。

最近一次去是两个月之前。

又是初雪降临的日子,独自一个人在家的蒋斯墨,看着建筑类的书籍,他不会阻止他的薇薇越飞越高,他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让自己和薇薇飞在同样的高度,可以为她保驾护航。

所以,他也开始学习建筑,有时候也会画画图。

也就在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时,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大门口。

江晚薇没有告诉蒋斯墨她今天回来,提着简单的行李,江晚薇站在了楼下。

如今,她那墨色的长发,已经长到了腰间。

看着楼上书房里的灯,江晚薇嘴角扬了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