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黎眸子微眯,染上了一层危险的味道,又不听话了,得好好调教调教。
景黎单手锁牢她两只手腕,死死压在她头顶,她根本没有半分挣扎的余地。
他一只手扯下领带。
温禾看着他的动作,又羞耻又生气。
景黎眸子里攒动着一团烈火,声音又低又哑。
房间里灯开的暗,昏昧不明。
温禾手上被他绑着。
脚上依旧不安分。
他垂眸盯着抵在自己胸口处的那支雪白玉足,轻笑着伸手握住。
“变态!”她恼死了:“景黎你不是人,整天让我喊你老公喊你哥哥,我从结婚到现在还没从你嘴里听到过一声老婆呢。”
敢情便宜都让这狗男人占了。
他握着她的脚腕,随即压了下去,强势的吻住她诱人的粉唇。
他今晚的兴致似乎格外浓烈,在她身上每一处都留下
专属印迹。
疼得她皱眉,眼尾泛红。
温禾低喘不断,胸口起伏。
她声音里染上哭腔。
“景黎哥哥。”
“我疼。”
他就是有本事把张扬骄矜的红玫瑰玩成跟他哭着求饶的小女人。
景黎被她这声音勾的气血上头,喉结滚动一道,漆黑的眸子深深凝视着她,仿佛下一刻便要将她,吞进腹中。
他逼着她整整喊了半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