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道他薄情寡恩,这样一个不重情义的人能把她藏在心里15年。
如果要给长情找一个形容词,那这个形容词一定是“景黎”。
……
演讲结束以后,温禾景黎跟学校领导们在一起合影留念。
景黎揽着温禾的肩膀正欲出门,一声温润清澈的声音传进两人耳中。
“禾姐。”
两人应声回头看去,对面站了个戴银边眼镜的男人,大概二十六七岁的年纪,看上去挺儒雅的。
温禾认出面前的男人,有些许惊讶道:“学长,你怎么在这儿?”
听到这句,景黎眉头微不可察的蹙了蹙,他喊她“禾姐”,她喊他“学长”。
“我是这学校的老师,当然在这了。”他脸上带着浅浅笑意:“想不到你现在都成鼎鼎大名的国画家了,厉害啊!”
看到两人开始聊了起来,景黎脸色沉冷,扬手将温禾揽了过来,声音微冷偏低:“阿禾,这位是?”
温禾抬眼看他,注意到他的脸色以后,温禾脸上的笑意很轻的浮了一下。
这狗男人一看就是见不得她身边有男人,在这儿宣示主权呢。
可能是跟景黎在一起久了,她说话的时候也喜欢观察别人的神色,学上了他的习惯。
她跟景黎介绍道:“这是我在英国时候的学长,沈扬清。”
她又笑着拍了拍景黎的肩膀,跟沈扬清介绍景黎:“我老公,景黎。”
听到温禾介绍他用的是“老公”两个字,景黎薄唇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