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有了一致的方向,不快,却也开始往西边蠕动起来。
明明能走了,可金芙蓉却还站在拴马桩上,因为她觉得这样还远远不够。
金芙蓉早已不是天真的白兔了,她混在三教九流里,擅在命悬一线里盘出谋划,仅这一次,又怎能让百姓重新接受她们呢?
她救百姓是真,救自己和姐妹更是真,于是她又喊了一句:“三人一组,手拉着手,莫要摔倒!”
有了头一回,这第二回已不需要姐妹们帮忙带了,人群自发地就会为她传声。
“三人一组,手拉着手!”
“三人一组,手拉着手!”
有人指挥,人群愿听,那这行进的速度便快了起来。
金芙蓉觉得差不多了,可她刚想跳下拴马桩,双腿却一阵没来由的巨痛,接着脚就像失了知觉,她不能抬步,更别提走路。
人群又炸锅了,尖叫声此即彼伏,骂的骂,哭的哭。
金芙蓉惊讶,原来不仅是自己,这里每个人竟都中了邪似的无法迈步。排在后边的人已被推来的火墙卷入,连渣都不剩。
她的一个小姐妹急得掉泪:“金姐儿!你快想想办法,我好害怕!”
金芙蓉常人一个,又能有什么办法解决这般怪异的事呢?
她刚要开口,却扫到这小姐妹胸前的吊坠,猫眼似的,是颗黄色宝石。
这不正是宋平给大伙的法器么?她自己也有,每位百姓都有,且日夜佩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