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平话音刚落,两根血管便直奔桑为与严彦,连上他们的背时,力大的将人都推出了几尺。
魔息蓦地涌进体内,严彦疼出一身冷汗,他还未来得及骂,便与桑为一同被甩至半空,又一同被砸在南边的石柱下。
严彦僵身侧躺,连脖子都抬不起半分,他眼珠微动,眼睁睁地看着石柱上的蜡烛幽幽燃起。
宋平的血已淌半身,被水汽烫坏的皮肉更是触目惊心,他伤得太重,是该断气的,却凭着魔息硬生生的吊着半条命。
可他全不在意,只抹了把脸上的血珠:“你们确实不是第一人选,却比原先定下的林贤南好上百倍千倍!在宋某眼里,你们才是最佳人选,那林贤南是个什么龌龊东西!哪里配得上此等殊荣?”
他嗤之以鼻,“活该他死在凌云门里!”
桑为闻言忽地抬头,他双目圆睁,那张几乎透明的脸仿佛脆弱的不堪一击。
他茫茫然地说:“但是林贤南不懂阵法……”
“可你懂呀。”宋平迅速接话,“林贤南是看了不少阵法图册,可他不是阵灵师的料,始终聚不出精神力,他本没有转机,谁知这个时候你出现了。”
宋平愤恨地说,“桑道长,林贤南对你干得龌龊事我心知肚明,可我心里敞亮得很,知道脏的是他!”
“宋平。”明华尊主开口,“主人选林贤南总有他的道理,这般非议并不妥当。”
“什么道理?”宋平转身,竹筒子倒豆似的,“不过是赫海自作多情,将林贤南看成自己与李清轩共同的徒弟,纵得那小子连幻颜咒术和纳元取道阵都敢偷,这都是被束之高阁的禁术!如今这纳元取道是何等威力大家也见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