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要争这一席之地。”游沉捋了下胡子,“又能为我做什么?”
“宋平。”严彦开门见山,“他才是这明安城的主理道修,只要他在,游道长这主理就是名不正言不顺。”
游沉哼笑,怒道:“你们果真有备而来!将我查的明明白白!”
“自然。”严彦大方地承认,“良禽择木,提前绸缪这是尊重。”
游沉喜欢“尊重”这两个字,但心中受用却不昏头,他掂量了番,已有了主意。
“你是魔修,今儿个是被捆来的。”游沉意味深长地对严彦说,“我不能让外头的小修拿了话柄,你得去牢里,仙绳也得暂时缚着,事成之后,我们万事再议。”
严彦深知游沉不能轻易信了自己,能把宋平害成这般的,不是老奸巨猾的人精又是什么?
他看了看那仙绳,像是爱极,拱手道:“好说,事成之后,这仙绳归我。”
游沉轻蔑地笑了下:“区区仙绳,拿去玩便是。”
到了此刻,游沉终于忍不住又看向桑为,目光在人身上滑了个遍,话却是对着严彦的:“我见你师弟身负内伤,这牢里湿冷,到底不适合修养,我会另外安排住处,再请药俢来调理。”
严彦心里把游沉骂了个遍,也佩服桑为把这茬算的清清楚楚。
他也不装,两腿一蹬站了起来,说:“一切皆可,只是我这师弟冬天怕冷夏日怕热,磕了碰了皮肤就能红上一片,不仅如此,他平日还不爱吃肉偏爱野蔬,难得开一次阵法就得歇息半月,真真是难养,可他偏偏是我心肝儿,你若是调理不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