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促地说,“可他狂妄,竟想违背赫海长老的命令,要私自调查遥仙阁之事。游沉道长是赫海派来的监管,又怎能允许宋平胡作非为?”
严彦若有所思:“继续说。”
道修艰难地吐气:“游沉道长自是捉拿了他。”又义愤填膺的,“可宋平这厮居然私藏了明安城的城印!”
桑为问:“城印可以如何?”
道修不语,面色痛苦地指了指脖颈。
严彦松开了他:“你讲。”
道修躬身咳嗽,眼泪直流,喘喘道:“城印就是明安城批文法器的批文印章,你们也知道批文法器就是真金白银,游沉道长总得想办法叫宋平吐出来。”
桑为总觉得有哪儿不对,赫海既然不信宋平,又为何不叫游沉直接做这明安城主理?非得绕个弯子?
他思索着,问:“这游沉和宋平关系很差么?”
“岂止是差!”道修夸张地抚着前胸,终于平复了些,“前些年赫海长老举办踏月楼考核,他俩就结了梁子,分明是游沉比宋平更胜一筹,赫长老却事事都偏袒宋平,就连明安城主理也是宋平来当,小兄弟——”
严彦扬起眉毛,漫不经心地打断:“谁是你兄弟?”
道修审时度势:“是爷爷!”
严彦看了眼桑为,也觉得蹊跷,这什么踏月楼考核从未听人讲过,他拿出左手刃在手上肆意把玩:“这踏月楼考核又是什么玩意?”
道修看着左手刃,摇头如拨浪鼓:“只是明华长老挑选人才的内部考核,能去参加的道修本就凤毛麟角,对考核内容还得签盟约符,两位爷爷放了我——”
他突然露出怯怯又谄媚的笑,“贵派的清轩神剑我用得也不入流,怎有资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