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字不同音,严彦分明是在逗自己。
严彦见他耳尖又红了,噗嗤笑了声,问:“我见你神思恍惚,是在想什么?”
桑为含糊道:“什么也没想。”
严彦的手顺着间隙,碰了碰桑为的耳尖:“那你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热?小骗子,狐狸话本已经没有了,你分明是在想我。”
他索性凑到桑为耳边,“你是不是在想我……?”
桑为原本只是耳尖红,也没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却被严彦念得面上还真的红了一片,像真有其事似的。
“青天白日!”桑为仓皇地推开他,眼里却荡起了波,“我只是……”
“我只是……”桑为欲言又止,指尖无意识地在封皮上来回滑刮,过了须臾,才没头没脑地轻念:“好。”
严彦道:“什么好?”
桑为看向他:“就你先前在石洞说的话,我说好。”
严彦自然知道自己刚刚在石洞说过什么混话,可他直直地瞧着桑为,明知故问道:“我说什么了?我不记得了。”
桑为在严彦看似纯良的眼神里变得愈发羞恼,说:“不记得就算了。”
“这怎么成?”严彦不放过他,“我等着听。”
他抓起桑为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眼神也凶,不容置疑又厚颜无耻地说:“你摸摸,它等得多急,跳得多快,你怎么舍得?”
桑为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像被烫了,指尖都微微蜷缩了起来。
他的瞻前顾后,也被严彦的紧追不舍化成了不管不顾,他像被严彦的莽撞感染,竟凑近了严彦几分,吐字清晰,说:“我说此事完了。”
“你我便结为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