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孩子还有够闹腾。
邵子秋索性搁下笔:“叶风风。”
叶风歌听他唤自己,忙不迭地把盒子放到板车上,又抬起脏兮兮的手臂豪迈地擦了擦脸,脸上立马花了几道。
她心里还在恼邵子秋不让自己回清轩神派的事,于是没好气道:“喊我干嘛?没见我正给你打工么?”
邵子秋道:“我可没见过对老板呼来喝去的小工。”
他怎么看她的脏脸怎么别扭。这小家伙昏在床上时,自己每天都把人打理的干干净净,谁知醒来就原形毕露。
他合上小本,冲叶风歌严肃地招手:“你过来下。”
叶风歌有些犹豫,可见他一本正经,还是几步到邵子秋跟前:“白无常,这节骨眼上你不会又腿疼了吧?”
邵子秋没搭话,只摸出块帕子抬了抬手,却发现叶风歌最近在疯狂的窜了个子,自个坐在轮椅上居然够不上她的脑袋。
邵子秋道:“你蹲下来些。”
叶风歌蹲下,嘴上却不客气:“你好麻烦啊,不舒服就讲!我就说你该在凌州城的通道口等着我——唔!”
邵子秋“嗖”地把白帕子糊到叶风歌脸上一通乱揉,直到把人搓得左摇右晃。
这擦得也太顺手!
叶风歌挣扎地直起身子,嚎了一嗓子:“……你!你干嘛!”
她眼睛瞪得圆溜溜,心脏噗噗直跳。
可邵子秋没觉得有何不妥,他最初帮她清洗也有所顾忌,可当时身边没有侍女,临时找个又怕被仇家盯上,小孩子嘛,受了这么重的伤,非常时期不如亲力亲为安全,这日子久了也就成了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