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为对严彦耍流氓的态度视而不见。
他把酒坛放桌上,又搬了把椅子在边上坐下,说:“看来严师兄还没饮酒就已醉了大半,我看你也不宜再饮,原给你的这壶不如就给昆晟吧。”
他作势要把严彦面前的那坛酒拿走。
严彦护住酒坛,急道:“别别别!你亲自酿给我的,怎能给昆晟呢?”
昆晟原本横趴在严彦的膝头,闻言勉强爬起,有气无力地指着严彦骂:“狗崽子总当本座假的,凭什么桑桑酿的就不能给本座?等本座好了,本座要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酒坛!”
严彦把昆晟提到桌上,又在锅里涮了把菠菜,搁到它面前那只极小的碗里,一本正经道:“你老人家都胖成球了,吃点烫菜就好。”
“……??”昆晟一脸受伤地瞅了瞅自己圆滚滚的身体。
桑为轻笑,把自己那坛放到昆晟眼前:“我不爱喝酒,这坛是给昆晟准备的。”
昆晟瞪了严彦一眼,它抱起比自己高一头的小酒坛,勉强倒了一碗,说:“还是我们桑桑好,想着本座!”
它低头吸溜了口,咂咂嘴赞叹道,“这酒是甜的呀,桑桑做的好吃!”
严彦幽幽地强调:“是做给我的,你只是顺便。”
昆晟不服,他俩你一言我一语,闹腾个没完。桑为瞧着他们,难得多动了几次筷子,人也跟着暖和了起来。
他心里暗暗祈祷,你们在这里,要岁岁安康。
酒过三巡,菜也吃了一圈,昆晟已经架不住扒在酒坛上打起了呼,严彦也晕得左摇右摆。
“你这酒怎么……那么烈啊?”严彦抱怨道。
他伸出手指在桑为眼前晃了晃,痴痴地笑了笑:“有两个小呆子。”
他又指指自己,迟钝地、用力地点了点头,含糊道:“我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