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下就挣脱了定身咒,抬起手腕拼命擦着唇,边擦边道:“胡闹够了吧,严师兄可消气了?”
可那胭脂涂得极浓,桑为一时半刻擦不完,反而晕花了半张脸。
严彦“噗嗤”笑出了声:“小师妹这是什么妆?是打算唱戏给我听么?”
“你再喊我一句小师妹试试!”桑为好不容易摆出一副凶悍的架势。
可严彦哪会怕他?他笑着一把箍紧桑为的肩,迅速低下头狠狠地碾了下他的唇,吃得自己也满嘴胭脂。
“严师兄!”桑为被激得面红耳赤。
“哎,叫我做甚?”严彦抹了把嘴,蹭得手上也一片红,抬手又擦在桑为的脖颈,“这也得来点。”
桑为蓦地捂住脖子,这回是真羞恼到了极点,他反扑过去,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捂住严彦的侧脸,反复搓揉,把刚刚留下的胭脂全糊了上去。
严彦道:“哎哎哎!疼疼疼!”
桑为松开手,严彦左脸颊上印着一大团红印,他瞧了会,忽地咧开嘴:“严师兄像只花猫。”
“你不像吗?”严彦龇牙咧嘴地揉着脸,不服道,“你看看镜子,你也像!”
“怎么……”桑为低笑起来,“那么幼稚?”
严彦一把捉起他的双手,举在胸口,昨夜那只受伤的手已经整整齐齐的缠着纱布。
他说:“我们桑为真是很久不笑了。”
腻腻歪歪的,桑为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可严彦握得很紧,根本撼不动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