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摇摆。能拿到它的,必是亲近之人。这是场精心策划的阴谋,有人要害她!
可她眼下是板上定钉的凌云门门主,要害她绝不是一个人就能撼动的。
凌云门立门千年,最初是为了守护百姓。门中盛产法器,富可敌国,而法器库房的大门却历来只有凌云门门主及少主才能打开,这事早叫那些手握重权的长老心生不满。
法器没有官府的批文就不能流入市面,任凭凌云门法器再多,也得乖乖走官府的通道。
长老们既然从凌云门拿不到法器,于是反过头来与各地知府沆瀣一气,里应外合,故意把那张“批文”的价格哄抬得比法器本身还高。
这门主也是真真惨,空有一库房的法器,却受制于一张批文,若不让那些长老和知府捞足油水,这法器再好也是卖不出一件,更别说到百姓手里。
邵紫仪与邵子秋曾天真地想压下那张“批文”的价格,可那些长老堂而皇之地表示,若要同意,就得分一分凌云门库房的法器。
都嚣张到这份上了,那老门主还在瞻前顾后。最后他是女儿和属下两边不站,只浑浑噩噩的打了个圆场,这事就不了了之了,以至于到了此刻,这事已成沉疴旧疾。
邵紫仪不理解父亲,为何不早早办了这些长老,自个直接去与知府谈判。
直到自己做了门主,才发现凌云门早已大权旁落,别说直接去和知府谈钱了,就连门内几万道修的吃饭钱都得长老说了算。
什么地方都得花钱,任何事宜都得仰靠长老,她这才领会到父亲这门主当的窝囊又无奈。可她不想走父亲的老路,也不想被这些长老牵着鼻子走。
她把砚台又交给了邵七,说:“总有人胆大包天,成日盯着凌云门的法器库房,你去把这砚台还给那春楼妈妈,切记不要打草惊蛇,我倒要看看他们打算拿这砚台演出怎样的好戏!”
邵七收好砚台,回了句“好”,他转身要走,邵紫仪又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