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霎时杀气四溢,严彦唇线紧抿,红色碎光从眸子里一晃而过,周身蒸腾起滚烫的水汽。
桑为双眼已经一片模糊,他难耐地松开了严彦的袖子,垂在身侧握成了拳, 勉力维持着一丝清明,他已经足够难看,不愿在严彦面触碰自己。
他急促地小口喘着:“你先、先出……”
严彦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身把桑为放回床榻,他伸手抵在桑为后背,沙哑地说:“我输些灵力给你,这东西要立刻疏散出去,不然身子要坏的。”
桑为的唇早被烧得通红,严彦双手的温度更是不可忽视。他真的忍太久了,自从确定眼前人是严彦后,那堆积已久的渴望就排山倒海的袭来。
他急切地攀住严彦的臂弯,凑到他的唇边,吐出一串叹息:“不要调息,只要、只要有严师兄……就够了。”
严彦全身僵硬,坐得像个木桩子,无措到不敢瞧这样的桑为,他嗫嚅道:“你是……什么意思?”
桑为被逼得停下来叹息,他伸手捧住了严彦的脸,与他额发相贴,想到严彦一年前曾在林子里对自己说的话,他在颤抖中勾唇轻笑:“你就当我……是勾一引你吧。”
严彦被他的话杀得片甲不留,那曾窥探过的腰线现在近在眼前,只要他想,就能唾手可得。
他的视线继续向下,那里是他从未知晓的东西,它神秘地隐在自己的外袍里,叫他瞬间口干舌燥,他脸腾得红了,生涩的和所有的处子一样,话也说不顺溜了:“桑为,可我——”
桑为仰头吻住了他,又倏地分开:“严师兄不会也没关系,这一年我学了很多,可以教你。”
严彦不敢置信,他愣愣地看着他:“你和他、你和他……”
“是啊。”桑为打断他,他分明没有和林贤南做过,却自暴自弃地骗他,他像喝醉了那般看着严彦,呢喃轻落在他耳边,“我和他……正如严师兄所想的那样。”
脑中有根弦“咯噔”绷断了,严彦听不了这话,他并非故意,可自己就无法遏制地臆想桑为和林贤南这样那样的画面。
他终于忍无可忍地把桑为推回去,用力地咬回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