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彦一眨不眨地瞪着眼回看着桑为,好像挪动一下视线就是认输了,他开始自己与自己较劲,不信自己会被这张看似天真的脸轻易引//诱。
他僵硬地伸出手,指尖停在桑为的交领处,一把揪住那碍眼的帕子边,拎出了它。
桑为愣了一瞬,脱口而出:“这帕子是……”桃,独,家
这是他和林贤南查看姚海昌尸体前,林贤南硬塞给自己的,后来自己阴差阳错地入了遥仙阁,还没来得及还他。
魔息不能创造新的恶念,却能顺利发掘埋在人心底的欲/望,叫它不断成长。
“是安神香。”严彦拿着帕子闻了闻,忽地气极,“我和你说过林贤南给你这帕子的含义,你明明清楚,可你还一直带着!”
他没有回答桑为的问题,却像个饱含委屈的情人在质问沾花惹草的对方,可惜眼下两人皆未察觉。
桑为掩在宽袖里的手蜷了蜷,解释道:“不是严师兄想的那样,这帕子我会还给大师兄,也会与大师兄说清楚,严师兄要相信我。”
桑为今夜说得每个字都发自肺腑,可这般推心置腹,与他们之前的相处大相径庭,严彦反而觉得不真实了。
严彦只觉这人刚刚小鹿似的眼神,这会还多了份焦急,好像他才是受了天大委屈的那个。
就是这样的眼神。
严彦愤愤地想。
几次三番叫自己忍不住要去安慰他、拥抱他、亲吻他!
太狡猾!太可恶了!
严彦的手心蓦地蹿出黑火,他张开五指,直取桑为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