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姚海昌做这些事完全不留后路,就咬准他们是普通人,只能任人宰割,掀不起任何风浪。
“不能……”桑为摇头喃喃。
那知府还在废话,可桑为一句都听不见,他看到令签落在地上,见那侩子手往嘴里倒了小半坛酒,又尽数喷在了刀刃上。
桑为忽地大喊:“你们不能杀他!!!”
他想要冲上前去,可很快就被姚海昌按住。
姚海昌掰着他的肩膀,叫他面对着刑台:“贱人!你救不了他!”
桑为仰起头看,那鬼头刀已被举起,除了被拖上刑台的片刻,严彦就没再看过他一眼。
浅盏她……她就是这样眼睁睁地看着爱人死去的。
桑为脑中的弦断了。
严彦不能死,他不能死!
桑为不管不顾地调动全身灵力,疯子一般任由它们在体内横冲直撞。他满脸都是汗珠,像从水里捞出似的,却毫不停歇地寻找灵力的出口。
终于在精疲力尽前,灵力冲破了桎梏,从脸颊上的裂痕中渗了出来。
浅盏编写的故事到这会出现了分歧,连空间都开始倾斜,姚海昌感受到桑为的灵力,他如触电般猝然放开了人。
桑为回身,甩下斗笠,露出毁掉的脸,那几近透明的识魂从裂痕中越体而出。
他又对着识魂掷出雀鸟,识魂与雀鸟撞在一起,霎时爆出青蓝火焰,在清啼声中竟飞出一只青鸾凤鸟。
这只青鸾是桑为的附灵,可又不全是,它是桑为用识魂之力幻化而来的。
姚海昌惊跳而起,他祭出剑指向桑为,厉声道:“你是道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