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拿起画轴,一手拍拍桑为的肩膀,继续道:”来!师兄帮你把把关!”
这些画转眼就看完了,可没一个入得了严彦法眼。
他自认小师弟虽爱生气却没有公害,就算成天板着脸也是单纯可爱的,这与之相配的姑娘,总不能太过含蓄,可也不能太过热情,既要活泼也要得体,不能太胖也不能太瘦,总之搬个现成的嫦娥来,严彦也不见得满意。
他放下最后一卷画轴,仰天长叹:“怎么就没有满意的?”
桑为毫不惋惜,冷冷道:“所以我们现在可以回道观了吗?”
严彦还在长吁短叹,突然瞧见那架子的最上层还孤零零的躺着卷金边画轴。
他眼睛一亮,指着那幅画轴,扭头对老婆子说:掌柜的,可否让我们看看这幅?”
老婆子把算盘拨得噼啪作响,说:“这画卷里的人已不在此处,你看了也配不了对,你若执意要看,支付一锭金子就好了。”
严彦惊掉了下巴,问:“什么画像看一眼就要那么贵?”
“百年难得的绝色当值这个价,自然是——”老婆子边说边抬起头,在瞧见了严彦后忽地截住了话头,她使劲地眨眨眼,这才真真正正地把严彦瞧清楚咯。
她一改之前死气沉沉的口吻,变脸似地堆起笑:“自然是要花钱的。可仙君长得这般丰神俊朗,若肯留下一幅画像卷轴再走,这金子老身便给你省了,不就是看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