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他是个男子,可这和伦常有什么关——”桑为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他蓦地站起,脸涨得通红,切齿道:“……荒谬至极!”
他懒得和严彦啰嗦,伸手去拿帕子:“帕子拿来!”
严彦呕死这帕子了,并没有收藏它的癖好,他拎着帕子边抖到桑为面前:“小呆子,这断袖是病,有病就得治,不能讳疾忌医。”
到底是谁有病?!
桑为一把拿过帕子,冷笑道:“听闻山下村里的姑娘总盼着你去,严师兄若是太闲又不想去前院练剑,大可去山下除魔卫道,省的在这里胡乱揣测。”
严彦道丹至今没成,为了不碍李清轩的眼,倒是时常下山除些惹麻烦的小魔。
这一来二去,村民就愈发喜爱他了,尤其是那些姑娘,总能变着法地送他东西,馒头鸡蛋,香囊手绢什么都有,严彦是不堪其扰。
可他刚想到此处,突然就开了窍似地拍了下大腿,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
桑为道:“你又知道什么了?”
严彦道:“你这毛病就是姑娘见少了!”
“……”桑为深吸了几口气,抬脚要走。
严彦闪身拦住他,继续道:“哎哎哎!你听我说!你看咱们师父收徒就像收流浪猫狗,还只挑公的捡。你来时也就是个小萝卜头,这些年待在道观,虽说没魔物侵扰吧,可姑娘也没有啊。”
桑为冷若冰霜地打断他:“严师兄,不用你操心,我不是断袖。”
严彦摸了摸下巴,摆出一副了然于胸的欠揍模样:“我知道你脸皮薄,这事是死也不肯承认的。这样吧,等师父和大师兄过几天下了山,我带你去见见姑娘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