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只有一纸婚约,没有半点夫妻情谊。哪怕同住一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也只是关系平平的“室友”。
但站在明萱的角度,她十分委屈,十分愤怒。
他明明看到过很多次她为争取这个角色付出的努力,她扛着大太阳努力练射箭,她胳膊上被弓弦崩出大块淤青,她为试镜时表现良好在楼下踮起脚尖转圈,他不是都看在眼里吗?
他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她?
说到底,可能是她太自以为是了吧。
是她误以为他们之间产生了点“革命友谊”,那是来自被家人控制的共情。
她以为傅燃主动搬到沙发上,是迁就她,她以为他教她射箭姿势,是关心她。
她以为两人朝夕相处,关系在慢慢变好。
她甚至天真地认为,傅燃不再是从前那个混蛋。
原来通通都只是她以为。
实际上,在他的眼里,她付出那么久的努力,都比不上纪轻灵的一通电话。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关系。
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你先停下。”
“不停。”
“你不停下我怎么和你说?”
“那就闭嘴。”
眼看着明萱就要走进卧室,傅燃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往前冲了一步,一把抓住了明萱的胳膊。
掌心滚烫,牢牢地抓着她,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明萱回身瞪他。
只见他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拉住她,手腕稍微一动,轻而易举地将她朝自己的怀里扯了下。
傅燃垂着头看她,声线低沉喑哑,“别闹了。”
“我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