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舅舅”两个字,仿佛针扎在屁股上似的,让程禄生一个激灵,差点跳起来。

“他能说什么?”傅鸿远望着程禄生,眼神尽是警告,仿佛在说“敢多嘴那就走着瞧。”

可这警告若是放在之前,或许还管用。

自从发现傅鸿远甚至想对自己动手之后,程禄生就难得聪明起来,学会了审时度势,向着傅玉书靠拢,以求庇护。

“姐夫,你可别吓唬我,我这人胆小。胆子一破,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忍不住往外秃噜,要是到时候误伤了你,你可别怪我。”

说着,程禄生看向傅玉书,“你要问什么,我都可以回答。但你必须先答应我,不管我说了什么,你绝对不会跟我和程家计较。”

他知道的秘密不少,不仅仅是傅鸿远的,很多事情,甚至是他和傅鸿远一起做的,所以傅玉书要是不肯许下这个诺言,程禄生还真不敢随便开口。

生怕一个不小心,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好,我不跟你计较。”

得了这句承诺,程禄生当即松了口气,“那成,你问!我但凡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第一个问题,你刚才说的,袁静和我母亲的死,是怎么回事。”

这话一出,程禄生剩下半口气生生堵死在嗓子眼,出不去,进不来。

傅鸿远也腾地一下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