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伯刚才说,程禄生和傅玉书一起进的门,傅鸿远还没想清楚个中缘由,如今一瞧,才明白程禄生是这样来的。

“玉书,这是怎么回事?”傅鸿远望着傅玉书,并没有直接替程禄生求情。

“怎么回事,你该问他,不是问我。又或者,傅先生该问问自己。”

傅玉书掀起眼皮,冷漠疏离地望着傅鸿远,两人之间除了那张脸隐隐可以看出几分相似外,剑拔弩张的气氛全然不像有什么父子关系。

刁槐从旁边搬来沙发软椅,傅玉书顺势坐下,与周围站着的众人相比,从身高上矮了不少,但气场却震慑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没人敢真的俯视他。

“玉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傅鸿远皱着眉头,望着自己的儿子。

“傅先生还是装傻充愣不肯坦诚啊。那好,刁槐,你来说。”傅玉书抬了抬下巴,原本站在他身后的特助刁槐当即开口。

“十天前,帝都秦家秦殊的妻子宋莹来南城拍戏,从机场前往片场的高速路上,被一群飞车党挑衅滋事;昨天晚上,宋小姐在片场,再次被人袭击,动手的四人皆持有枪械。经查证,第一件事是玉棋少爷所为,但实际却是程禄生在背后挑唆;第二件事,则是程禄生亲自派去的人。”

刁槐说完这两件事,傅玉书右手搭在左手上,轻轻转动大拇指上的冷玉扳指,而后抬眼,朝着傅鸿远斜斜看来。

“程禄生没这个胆子。傅先生,他是你的人。”

傅玉书用的是陈述句,关于程禄生和傅鸿远的关系,他很肯定,否则今天也不会带人过来。

“我不认识什么宋莹宋输,玉书,这些年,我早已不管傅家的事,程家做什么,也轮不到我来管。他若是做错了事,作为成年人,理当自己担着。但我也劝你一句,别忘了,他是你的亲舅舅。”

按照傅鸿远的意思,就算程禄生真做了什么错事,那也跟他这个整天浇花养草的老年人没有半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