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深处,她已经把那个软弱的、爱管闲事的自己拖出来鞭挞了无数遍。
不长记性!一点记忆都不长!这下好了,又喂了狗了!
第二天傍晚,司羽给最后一桌客人上完菜,抽空去店门口伸个懒腰,突然发现她摩托车旁蹲了个男人。
陈耀光。
他穿了件黑色背心,露出的赤铜色肌肤紧实精壮,此刻正拿着扳手娴熟地往摩托车上拧螺丝,一使劲,胳膊上的肌肉跟着一块块隆起,雄性荷尔蒙爆棚。
司羽却只注意到他低着的、乌黑的发顶,里面藏着俩旋儿。
怪不得又拐又坏。
前天晚上曾在陈耀光背后短暂升起的光环早就消失了,现在她眼里的他依旧是那个面目可憎的市井之徒。
“你在干什么?”
她不动声色地看了会儿,突然面无表情地问。
陈耀光抬头看到她,咧嘴一笑,没心没肺的样子:“今天刚好有空,我帮你把油封和刹车换一换。”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用不着。”
“已经好了。”
他轻快地吹了一声口哨,拿着扳手站了起来,得意洋洋,“不用谢!”
司羽冷哼一声,说:“这会儿你不讲边界感了?”
“好了,对不起了,头盔的事是我的错,我误会你了。陈星宇后来和我讲了,说是他拿给你的,臭小子因为这个都快急哭了。那个头盔和别的不同,对我有非常特殊的意义,我一着急……,总之,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