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您见笑了。”
周老板爽朗地笑容,“小姑娘觉得丢脸,等你到我们这个年纪,就发现这个世界上能左右自己的东西越来越少了,连尴尬都没有了。”
“行了,少跟小姑娘侃侃而谈你那些人生的大道理。”
“既然你这么嫌弃,我也不说了,你们慢慢喝,今晚的酒水钱算我的。”
说完后,起身离开了,去了吧台跟调酒师说话。
台上换了个年轻的男孩。
“胭胭,你不是想知道我跟阿深说了什么吗?跟我来吧。”
这里有个小阳台,小阳台外面也放着两张桌子,但是现在天气冷,已经没有人出来了。
寒风吹乱两个人的头发,傅甚楠想点烟,但想到她要备孕,吸二手烟不好,把烟盒放到桌面去了。
“胭胭,你舅舅过世的时候,你多少岁了?”
“七八岁还是多少岁来着,时间太久,有些忘记了。”
傅甚楠低着头,自顾自说道,这些话不是说给苏落胭听得,更像是说给她自己听得。
“当一个人离去太久了,总有一天便会被淡忘。”
再提起的时候,只是长葬于烈士陵园的一个烈士,只是一个名字,没有人再去了解他的生平。
“其实,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会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