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说,要陪她一起去。
临行前,陆承带着许诺来到了位于嘉林城西的公墓,冯勇就安眠在那里。
春寒料峭,晴了一周的天气忽然转阴,竟下起了小雨,二人都穿了黑色制服,隐在这昏暗的天气里。谁都没有打伞任凭这淅淅沥沥的小雨打在身上。
不曾想,冯勇的墓前已经有了一束开得正艳的菊花,是谁比他们还早。
其实不用细想就知道,冯勇为人正派,有很多战友和同事仍在挂念着他。
墓碑上的照片,男人身穿制服,眉眼凌厉,没有笑容。
许诺想起初见冯勇的那天,他刚参加完表彰大会回到咖啡馆,说了几句话就又要走,没有一丝的疲累和厌烦,有的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意气风发。
陆承蹲下,取出纸巾仔仔细细地把墓碑都擦拭了一遍,一边清理,一边跟冯勇说话。
“舅舅,我带着许诺来看你了,在她的帮助下,我们终于找到了杀害您的凶手,您可以安息了。”
许诺也走上前,把带来的鲜花整整齐齐地摆在墓前。
陆承:“舅舅,你应该还记得许诺吧?她画画很好,还帮你破过案呢,如今,她真的成为一名画像师了,就好像当年你说的那样。”
“舅舅,舅妈很好,你不用担心,她只是不敢来看你,宝宝也很好,等她长得大一点,我会带她来看你的。”
最后,陆承和许诺并肩站在冯勇的墓前,恭恭敬敬地敬了一个军礼。
-
许诺到帝都的时候,沈如海家里没人,这时,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打了个电话才知道,沈如海住院了。
许诺匆匆赶到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