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说的是这吗?
一小时后,挣扎无果,谢谨川从衣帽间取了衣服,给她换好,再一瞬间她安稳地坐在了谢氏集团执行总裁办公室,郁雾看着摆在她面前密密麻麻的数字,头疼地把文件推远。
“首先我要强调一下,本人大学修的是舞蹈学—芭蕾舞方向。”
谢谨川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最后,我真的不想看。”
他笑出声,捏住她的脸颊,俯下身,“你不学会怎么还我砸进去的五十亿?”
郁雾此刻只想骂郁见山一顿,若不是他惹出的烂摊子,至于砸进去那么多拉高股市吗?
郁雾拽下他的手,磕在黑胡桃木制的办公桌上,“卖身吧,五十亿一次。”
谢谨川轻啧了声,淡淡地评价道:“谢太太还挺值钱。”
“确实,毕竟谢太太可是谢某的无价之宝。”
郁雾把脸埋进掌心,沉闷的声音传出来,“啊,谢谨川,你不能这么犯规!”
他拨了下她的脑袋,手指拾起桌边的钢笔,把刚才分神扫到的错误圈画出来,郁雾嘴角撇了下,她这个学渣同学神的世界有代沟,这位一心二用的本事还是这么牛。
郁雾晚间离开谢氏集团时,脑袋都比下午来时要沉重许多,毕竟装了满脑袋的知识离开。
她晃了晃,哗啦啦的水声都不见了。
“谢谨川,没你我在国外可怎么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