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楮看着那个少年,淡淡的恩了一声。
蓝衣少年召出一把匕首朝那络腮胡捅去,却突然被定在了原地,走来一名穿着白衣衣襟绣着玉笛的少年,是云屏斋的人,他说:“特殊时期不许任何人动手。”
“可是他撞碎了我的酒壶。”那长络腮胡的男人揉着被刺疼的腹部,指着蓝衣少年说:“他得赔我。”
术离没错过那络腮胡看着少年手中的匕首时,眼中的贪婪,他不适地皱了皱眉,想到青楮刚刚说的话,就猜到那群人打的什么主意了。
这条街这么宽,街上的人也很少,络腮胡明显是有备而来,蓝衣少年的性子也不是那么好揉捏的,“你再说一遍,是我撞的你?”
络腮胡的男人问旁边围观的人:“你们都看到了吧?我好好走在路上,是他撞上来的。”
围观的人看到满脸凶气的蓝衣少年,自然就站到络腮胡男人的那一边,说:“就是他撞的,年纪轻轻的还挺傲。”
术离看不过去想帮蓝衣少年说话,却被青楮拉住了,“看着。”
云屏斋的弟子听到了周围的人的讨论,对蓝衣少年说:“你赔他壶酒。”
“赔?”蓝衣少年没想云屏斋的人会帮着络腮胡说话。
“我这可是宗门带出来的灵酒。”络腮胡男人说:“我看小公子衣着布料华丽,赔点丹药什么的没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