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离的语气很熟稔,青楮回头就对上了对方的笑颜,他性格冷漠,他们出自同源,以为对方会和自己一样,所以才交给极霄宗,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二师兄,这贯云峰有很多禁制,不能乱走。”现在没了旁人,术离终于能问了,“二师兄,我记得你之前不叫这个名字的,怎么改了?”
“师尊当时离开的时候给我起的。”泊润不敢给青楮随意改名字,这个谎只能他自己想办法来圆。
“那师尊肯定知道你会来,可我问他,他都说不知道。”
“这很重要吗?”
“十年前,我在你家住了几天,我们一直在一起玩,那时候你说你一定会来。”
那么小,就因为一个一起玩了几天的玩伴记挂了十年,青楮皱了皱眉,“你不专心修炼都在想些什么?”
“师尊只有我一个徒弟,这贯云峰太高了,我…我一直在等你。”泊润待术离一直很宽和,青楮是第一个这么严厉训斥他的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青楮的眉头越皱越紧,情绪外露,心思敏感,除了修为他都不满意,“修行本就是过独木桥,就算有师兄弟姐妹,他们也不可能一直陪着你。”
术离想说修炼就是为了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一切,可他本能的知道青楮不会想听,问:“那你呢?你会留下吗?”
“我?不知道。”青楮在这山上没感应到别人的气息问:“我排行老二,你大师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