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叫他,汪望就这么一路睡了过去,直到到达目的地,金妮才把他摇醒了,语气不善:“睡睡睡!天天就知道睡!昨晚不睡现在睡!赶紧把口水擦擦!”
汪望清醒点了,一听金妮这么说,连忙用手去抹嘴,把口水擦了,吸着鼻子准备下车,从后台进去。
他们的车就停在路边,汪望刚动作,就发现了场馆前头的一大堆应援物资,还有那座花团锦簇的暖黄色墙,顿时张大了眼,兴奋地嚎起来:“金哥!!你看!好漂亮啊!!”
金妮一看到路边易拉宝上汪望搔首弄姿的样子就顿觉眼疼,被汪望这么一扯,也觉得花墙是挺漂亮的,但是观察了半天,为了杜绝出现活动事故,还是没有打算把形状是榴莲这件事实告诉他。
他只要不说,汪望就永远不会发现,现在就立马精神了,喜滋滋地挺着胸炫耀:“那个小蛋糕是我买的,还有巧克力和小胸针也是我买的……”
金妮听他在那嘀咕嘀咕,也不想搅他兴致,就纵着汪望在那儿开心地冒了一会泡,才出言催促:“好了,进去了,马上就要开始了。”
汪望不困了,乐呵呵地屁颠屁颠下车了:“嗯!”
再等候了一阵子,时针指向了八点,场馆的门十分准时地轰然大开,出来了几个穿着制服的年轻保安,一脸严肃地站在门边,引导她们有序进入。
小姑娘们个个都是不需要说的,轻车熟路地把携带品打开让他们初步检查一下,安保组这样一个个看过去,发觉大家都很乖巧,什么小刀啊饮料啊打火机啊诸如此类比较麻烦的东西都是没有带的,只有一个有点特别的,竟然在大包里塞了个榴莲。一女孩子瘦瘦小小的,抱着那么重的榴莲跑来跑去,也不知道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