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有点久,中午也没有吃饭,这会儿应该饿得能吃一头牛,但事实上,她也没那么有胃口,好像什么都不想吃。
她偏头,脸颊轻轻蹭着他的颈窝,“你没有吃晚饭吗?”
裴应时笑道:“你没起床我哪敢吃?”
“我哪有这么□□。”程今柚懒洋洋地趴在他的肩上,“社会主义的接班人是讲究民主的。”
最后选来选去,还是决定吃火锅。
一顿火锅能解决万物,但附近为数不多的火锅店都很一般,依旧在家里吃,就是洗锅这件事比较麻烦。
“所以你想好了吗?”程今柚搅了搅面前的小碗,“去不去gr。”
裴应时放下筷子,看着她:“你希望我去吗?”
闻言,程今柚手上的动作顿了下,面上依旧平静:“我希望你优先自己,你想去就去。我上次也说过了,我不希望我成为影响你做决定的因素。”
话落,桌上安静了好一会儿。
裴应时没再开口。
话到这里就该结束了,已经到了濒临悬崖边上的最后一步,再多说一句,很有可能吵起来。
他不想和她吵架。
很多时候都不想,但好几次,他们彼此的嘴都收敛不了一点。
半个月后,裴应时和gr俱乐部的经理在这边见了一面,谈了条件,签了约。
他先斩后奏,态度坚决,父母那边没有办法,只能随他去了,但也有条件。两年内打不出成绩,滚回去上学。
退学申请办理了之后,回国的事也提上日程,裴应时的行李已经整理好了,大部分也邮寄回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