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青实不知道要怎么办,仿佛一颗心都交出去了,迷迷糊糊的,手指就回握住了那只大手……
半个吻……要亲这么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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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夜半子时,他们才离开山东,走回酒坊。
小青鬼们搭完竹棚,都已经累得不行,草草冲洗干净就睡在厢房。
徐鹤朗在后院打磨刀具。
他见二人回来,故意眯起小眼睛:“不是说去去就回,怎么耽误了这么久呀?我以为你也被花草妖精缠上了。”
权青实支支吾吾的,耳根子都红透了。
徐鹤朗心里发笑,到底是年轻,他还什么都没问呢,这傻小子的心事就全都写在脸上,昭告天下了。
他摆摆手:“行了行了,快去休息,明天一早还要去剖尸验毒,你也要来帮忙。”
綦妄主动请缨:“这事我来帮你,让他留在屋里照顾鹤元。”
一想到那种血淋淋的场面,权青实不同意:“你若去了,又要弄得浑身都是血污,还是我去。”
“你们两个别争了,明天一起来打下手。”
一排精工打磨的尖刀摆得工工整整,徐鹤朗提起细长的小刀,对着烛火看了看锋利的刃,他的脸色也变得分外严峻。
“你们记住,那尸体血肉中还有毒性残余,无论剖出什么都千万要小心,切不可以马虎大意。”
房中的气氛陡然凝重。
綦妄嫌恶:“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尸身里还能挖出什么活物不成?”
徐鹤朗的小眼睛精光闪烁,“不怕一万,就怕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