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他又去钻牛角尖,便玩笑说:“原来你这死犟死犟的脾气是随了竹子,宁折不弯就算了,还总是节外生枝,你娘要是给你起个温润些的名字,或许就不是这副脾气,不如我给你改个名字。”
权青实挑眉:“改成什么?”
黑蛇想了片刻,圆眼睛亮晶晶闪烁一下,“就叫春花吧,听着就是个贴心的,权春花,给我拿个肉饼过来。”
这是把自己当成丫鬟婢子,等着伺候它呢。
权青实不理会,直接结起手印,用“悬”字诀把竹篮提到了半空,满满一筐吃的,让黑蛇看得见吃不着。
黑蛇缠着权青实的腰,哄着说:“啊呀不改了,青实这名字最好听了,凤凰不吃我得吃,我就爱吃你这小青果子,好不好?”
谁要给你吃?
权青实坐在茅草垫上打坐念经,眼睛一闭,再不理它。
……
乞丐在破祠堂里住下了。
但是他从不说话,问什么也不答,这两日除了吐血咳嗽,就是窝在角落睡觉,权青实同情他病重可怜,不仅把衣服食物与他分享,给他买药,最后还把棉被也让出去了。
綦妄气得要命,以黑蛇的姿态出去转了半天,不知从哪儿寻了张裘绒大氅,权青实这才没有半夜挨冻。
到了约定的第三天晚上,高帆如期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