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掣的脸颊稍微涨红,一侧太阳穴上的旧疤痕却更加泛白。“我太骄傲自大了。”他把眼睛闭上一会儿,随后又睁开。

楼金稍微停下了手中的刮动,看了一眼帕掣的眼睛,“所幸女王还信任你。我们还有机会。”

“海兹那家伙让我摸不透,我甚至不知道他是害怕,还是不害怕。”

“为什么这么说?”

帕掣稍转过脸,看着楼金,说:“迦南还安全,说明他们不敢轻举妄动,还会以他作为交换伽马区的筹码。可是他们又每一次都不怕死似的抵抗。”

“求生是生物的本能,这说明不了什么。”楼金把剃刀在水里洗了一下,“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他在催促他不能一直消沉下去。

“我要去朱萨,先把那里的破事摆平,然后去伽马区。我要在那里抓住他。”

“我和你一起去。”

“不,你留在这里,坎杜尔需要有人坐镇。”

“战场又不在坎杜尔,我坐在这里有什么用?”楼金用干净的毛巾擦了擦他的脸,“让我去伽马区这也是女王的意思。”

帕掣从他的手里接过毛巾,“但你得在后方呆着,和海兹谈判的人是我。”

“明白,我也不会和你抢功劳。”楼金站到了他的面前,一贯的优雅,“好了,现在,快把你的头发打理一下吧,你看起来像一头狮子。”

迦南此时正站在夜幕下的河边,璀璨的星河在他身后拉伸延展,从海兹在帐篷前的角度看,他仿佛正从星河中穿行而过。